论红四方面军1932年西征是长征的组成部分（周冶陶 宫哲兵）

长征时代我们父亲周光坦作为李先念同志的战友和部下曾经与先念同志并肩浴血战斗过。1927年篾匠周光坦与木匠李先念都参加了黄麻暴动。根据史料记载，先念同志担任红四方面军11师33团政治委员时，我父亲周光坦任12师38团政治委员；后来先念同志担任红11师政治委员时，我的父亲担任过11师政治部主任；再后来先念同志担任红四方面军30军政委，我的父亲任川陕省委书记，负伤以后任四方面军总医院政委。到达陕北后，父亲周光坦与李先念等众多四方面军高级将领一起在延安红军大学(抗大前身)学习。提及长征，可以说我父亲算得上是先念同志的亲密战友了。在先念同志百年诞辰来临之际，仅以此文表达我们对先辈永远的纪念。

近年来，红四方面军的长征史成为党史军史研究的一个热闹领域，如“密电码问题”、“西路军问题”等。本文提出，应当继承李先念的生前愿望，重新评价1932年红四方面军西征问题。可以从长征的定义、过程、名称、距离4个方面展开论证。提出1932年红四方面军西征是红军长征的组成部分，是有权威史料作依据的。毛泽东同志早在1934年1月指出。红四方面军在1932年的西征是“有名的远征”。在我们党的历史上，“西征”、“远征”都曾经是长征的表述名称。一年后，中央红军也开始了西征，可以看成是红四方面军“远征”的继续。李先念从1932年参加了“有名的远征”，1937年在新疆结束了西路军的西征，他是最早与最后的长征参加者与见证人，对于红军长征的全过程作出了杰出的贡献。

一、从长征的定义看。四方面军1932年西征是长征的组成部分

什么是长征?中国最权威的辞典《辞海》是这样定义的：“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中国工农红军从长江南北各根据地向陕北根据地进行的二万五千里的战略转移。”中国最权威的网上辞典《百度百科》对“长征”是这样定义的：“中国工农红军主力从长江以南各革命根据地向陕甘革命根据地会合的战略转移。”

红四方面军1932年西征与各路红军1934年以后的西路军西征(为论述方便本文将1934年以后的西路军西征称为第二次西征)一样，都是在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进行的，都是在国民党军队重重包围与残酷打击下的突围，都是从长江南北向陕甘根据地转移。都符合长征的定义，所以红四方面军1932年西征当然应该属于长征的组成部分。

哪一支红军最先开创与实践了从长江南北向西北部的战略转移呢?是红四方面军。红四方面军在鄂豫皖根据地受到几十万国民党军队的包围与打击，损失巨大，无法生存。在湖北红安县二程乡黄柴畈村(现属红安县上新集镇)召开的会议上，决定跳出根据地，向西突围。在国民党军队的围追堵截下，一路战斗，打到陕南与川北。后在川北建立了新的根据地。粉碎了敌人的多次进攻。

毛泽东早在1934年1月就称红四方面军的这次战略转移为“有名的远征”。1934年1月，毛泽东在中央苏区全国苏维埃代表大会(瑞金)的报告中说：“红四方面军不能不退出鄂豫皖苏区，作了有名的远征，但红四方面军在四川南江、宣汉、绥定一带创造了新的广大的苏维埃根据地。由于四方面军的远征，在辽远的中国西北部，开展了广泛的群众革命斗争，……”这里用’的“远征”概念与“长征”概念基本相同。1935年以后，由于张国焘只身叛逃，我党对红四方面军一系列问题持严厉批判的态度，故在各种论及长征问题的场合不再坚持红四方面军1932年西征是长征的组成部分。我们认为，尘埃落定以后。对待张国焘的历史功过与对待其他重要党史人物一样。应当实事求是，不能抹杀一切全盘否定，那样做不是科学与历史的态度。张国焘在红四方面军西征与创建川陕根据地斗争中的贡献不能因其错误而全盘否定，已有党史专家撰文指出了这一点。尤其是不能因为对张国焘个人历史功过的评价而抹杀以徐向前、王树声、李先念为代表的四方面军10万将士对红军长征、对创建川陕根据地、对接应一、二方面军以至整个红军与革命的巨大历史贡献。

既然红四方面军最先创立与实践了向中国西北部的战略转移，属于长征的组成部分，那么红四方面军的长征史就应当重写。从时间上看，红四方面军长征不是始于1935年，而是始于1932年。

从地点上看，红四方面军长征不是起于川陕根据地，而是起于红安西北部的黄柴畈会议。

二、从长征的过程看。四方面军1932年西征是长征的组成部分

红四方面军第一次西征后。在川陕建立了新的革命根据地，占领了大片土地，扩充了大量兵员，消灭了众多的敌军力量，历史证明了西征是红军冲出围困、获得新生的道路。1932年，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执行“极左”的政策。曾错误地批评红四方面军的西征，要求这支红军回到鄂豫皖发展。两年后，党中央认识到，红军冲出围困，获得新生的唯一出路是西征，后称为长征。各路红军前后走上长征路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受到红四方面军西征成功的影响，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红四方面军1932年通过西征到达川陕，两年后几乎各路红军都向西部转移，都以不同的路线到达川陕，与四方面军会合。这绝不是偶然的。而是因为红四方面军打出了一片可供休养生息的根据地，尤其是四方面军树立了一个成功的榜样，开辟了一条突破重围走向胜利的道路。其他面临国民党军队围剿的各路红军都自然地选择了可以通向成功的道路——长征突围去川陕根据地会合兄弟部队。例如时任中央书记的博古在1935年6月10日《前进报》第1期发表了署名文章，标题就是：《前进!与红四方面军会合去!》。

1934年参加长征的红军有一方面军、二方面军、红二十五军，他们全部都受到红四方面军的军事支持。为什么要支持?是先行长征者对后来长征者的接应。为了支持中央红军的长征，红四方面军放弃了川陕根据地，全军向西部转移。这一转移吸引了敌军的大部分力量，减轻了其他各路红军的压力。红一方面军、红二方面军，在与红四方面军会合时，都是疲惫不堪、装备缺乏之师。如果没有四方面军的接应，很难站稳脚跟与继续北上。1935年5月，红四方面军派李先念率30军接应一方面军，在夹金山会师。会师后向一方面军提供了大量物资装备。还抽调一批炊事员带上粮食、盐巴、炊具补充到一方面军。考虑到一方面军已不到一万人兵力，比较薄弱，又调拨3800名将士补充给一方面军。

1936年4月，为了策应红二、六军团(即红二方面军)北上，红四方面军又派罗炳辉率32军迎接。据二方面军萧克将军回忆：“当我们到达蒲玉隆那天。后面有近百人掉队，四方面军立即派数十匹马接他们回来。又给我们大部分同志打了毛背心，还从理化和瞻化。甘孜，送牛羊给我们。”

1932年红四方面西征时，留下一批部队，坚持鄂豫皖根据地的斗争。这批部队组建了红二十五军。从1934年11月起，红二十五军从河南罗山县开始西移，在鄂豫陕边建立根据地，粉碎国民党军两次“围剿”。次年7月过陇东，9月与陕甘根据地的第二十六、二十七军会师，合编为第十五军团。第十五军团为毛泽东率领的北上第一、三军团建立了落脚点，有四方面军背景的徐海东将大量银元与物质支援了毛泽东，使陕北后来成为中国革命的大本营。

三、从长征的名称看。四方面军1932年西征是长征的组成部分

1935年以前，红军基本上没有使用过“长征”的名称，当时称为“西征”、“西进”、“远征”。1935年以后，才逐渐有了“长征”、“万里长征”、“二万五千里长征”的名称。例如，1934年10月，中央红军离开江西中央苏区，向湘西转移。1934年12月1日，中共中央局、中革军委、总政治部在给红一、三军团的电报中，把红军的行动称为“西进”。1935年2月，陈云在他写的《遵义政治局扩大会议传达提纲》中，把中央红军的战略转移称为“西征”。这里的“西征”就是指的长征。

1932年，红四方面军离开鄂豫皖根据地，到陕南和川北，建立川陕根据地。红四方面军与中央红军都称这次战略转移为“西征”或“远征”。徐向前在自己的回忆录中称这次转移为“西征”，毛泽东称为“有名的远征”，其实“西征”与“远征”都是对“长征”的表述名称。例如陈云于1936年初在莫斯科出版的《共产国际》上发表了《英勇的西征》一文，介绍了红军长征的部分情况。

长征的名称是逐渐提出并且明确的。1934年11月，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团团长王明，在莫斯科向苏联外国工人出版社中国部全体工作人员做报告时，曾使用了“长征”这一概念。据目前所掌握的材料，这是第一次把红军的突围转移称为“长征”。但是，王明所使用的“长征”概念，不是指的中央红军的战略大转移，而指的是这之前的红军转移。例如红七、红六军团的突围，或许包括红四方面军二年前的西征。

1935年5月，中共中央以红军总司令朱德名义发布的《中国工农红军布告》。布告指出：“红军万里长征，所向势如破竹；今已来到川西，尊重彝人风俗。”这是在正式文件中首次提出和使用“万里长征”一词。

由于西征是从红四方面军开始的，所以从“西征”到“长征”称呼的变化，很多与红四方面军相关。1935年6月12日，四方面军领导人张国焘、徐向前、陈昌浩在给毛泽东、周恩来、朱德的报告中指出。“西征军万里长征，屡克名城，迭摧强敌”。值得注意的是，这个报告第一次将“西征”与“长征”这两个概念统一起来了。而且“西征军”或许不仅仅是指一方面军，还包括四方面军与其他方面军。

1935年7月lO日，《红星报》在第25期社论《以进攻的战斗大量消灭敌人，创造川陕甘新苏区》中使用“万里长征”一词。1935年9月12日，在俄界召开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作出的《关于张国焘同志的错误的决定》中，把中央红军的战略转移称为“二万余里的长征”。

1935年10月19日，中央红军胜利到达陕北吴起镇。毛泽东先后于10月23日在吴起镇、11月5日在甘泉县象鼻子湾发表讲话说：“这确实是一次远征，一次名副其实的、前所未有的远征!”毛泽东在一年前称四方面军进行了“有名的远征”，一年后称一方面军进行了“前所未有的远征”。从名称概念的一致性看，毛泽东当时认为1932年四方面军西征与1934年一方面军西征都是长征的组成部分。

四、从长征的距离看，四方面军1932年西征是长征组成部分

长征的距离是多少呢?中央的说法有一个过程。先说是一万八千里，后来说是二万余里，最后说是二万五千里。1935年8月5日，中央政治局召开了沙窝会议，在会上通过《中共中央关于红一、四方面军会合后的政治形势与任务的决议》，指出：“一方面军一万八千里的长征是中国历史上的空前的伟大事业。”9月12日，中共中央在俄界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作出《中共中央关于张国焘同志的错误的决定》，其中指出，红军进行了“二万余里的长征”。1935年10月，长征刚结束时，毛泽东在延安多次说：“我们走过了闽、赣、粤、湘、黔、桂、滇、川、康、甘、陕，共11个省。根据红一军团的统计，最多的走了二万五千里。”11月5日，毛泽东到达象鼻子湾，向随行部队发表讲话说：“从江西瑞金算起，我们走了一年多时间。我们每人开动两只脚，走了两万五千里。这是从来未有过的长征。”从那以后，“二万五千里长征”几乎成了“长征”的代名词，很少有人对这个距离表示怀疑。

从2002年10月16日至2003年11月3日，两个英国年轻人李爱德和马普安用了384天重走了长征路。并且出了一本书——《两个人的长征》。他们说长征没有过去说的25000里那么长。他们走的时候用GPS做了精确测量。他们认为红军长征走了将近6000公里，即12000里。他们的观点导致一些人对长征“二万五千里”的怀疑，引起了很多的争论，也引起了我们的思索。

李爱德和马普安的观点，是很难成立的，因为他们走的现代“长征路”与70年前真实的长征路肯定有很大的区别。许多道路重建了，拉直了，许多迂回曲折、反反复复的长征路被他们省略了。有趣的是，蒋介石可以为毛泽东作证，当年国民党第二路军追踪围攻长征的红军，也称他们追了二万余里路。1935年，蒋介石曾在兰州发表讲话予以赞扬。蒋说：“通观古今，还没有任何一支军队进行过这样一个行军两万多里的长征。今天我们创下了这个记录，而创造这个记录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第二路军的将士们。”

当年，毛泽东宣布长征是“二万五千里”的时候，依据是什么呢?主要是根据红一军团的长征里程表计算的，这个计算表统计了红一军团离开瑞金以后走过的主要地点，以及地点与地点之间的距离，总共是18088里。美国著名记者斯诺就是根据这个里程表计算的，并且他亲自看见过这个里程表。他写的《西行漫记》这样说：“红一军团所编的一段一段的精确行程表显示，它长征的路线总长一万八千零八十八里，折合六千英里——约两倍于横贯美洲大陆的距离——这一数字大概是这支主力部队的平均行军里程。”斯诺还说，里程表上是18088里，加上迂回曲折、辗转进退，长征共有25000里。

按斯诺的说法，红军长征中迂回曲折、辗转进退有将近7000里。这也太多了一些，一方面军的长征，从江西瑞金到延安，迂回曲折有7000里吗?估计没有。二方面军的长征，从湖南桑植到陕甘边区，辗转进退有7000里吗?肯定没有。红25军从河南罗山到陕甘边区，辗转进退有7000里吗?肯定也没有。

四方面军的长征，一般认为时间是从1935年到1936年，地点是从川北到陕甘边区，仅仅只有1万多里。可是根据长征的定义、长征的过程、长征的名称，不仅1932年的西征应当是红军长征的组成部分，而且从1936年至1937年西路军的西征与返回也应当是红军长征的组成部分。1932年西征的距离，从湖北红安到川北，里程在3000到5000之间。1935-1936年与一、二方面军协同长征，从川陕到延安的距离，有一万多里。1936-1937年西路军的行程。从会宁算起，从会宁到河西走廊，又到新疆，还从新疆到延安，这个迂回曲折、辗转进退的距离，应该在5000与7000里之间了。这一段距离相加，红四方面军的长征距离。肯定超过二万五千里的里程了。

所以从长征距离上看，如果不将四方面军的早期西征与西路军的漫长征途计算在内的话，红军长征的距离很可能不到二万五千里。红四方面军的长征路最长，从1932年西征，到1937年西路军从新疆返回延安，这个路程将是名副其实的二万五千里，或者超过二万五千里。

五、李先念：一位最早与最后的红军长征者

李先念，湖北红安县人。1927年参加黄麻起义。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任红安县中共区委、县委书记和县苏维埃政府主席。1931年10月率领当地300余青年加入红军，任红四军第11师第33团政委。11月，红四方面军成立。他与吴云山团长率33团出色完成了红安、商城一带的四大战役，该团被四方面军任命为“共产国际团”的光荣称号。

1932年夏，蒋介石发动了重点围攻鄂豫皖根据地的第四次“围剿”。此时已任11师政委的李先念、师长倪志亮与政治部主任周光坦率11师担任突围的主力部队，在红安七里坪、河口等处激烈战斗，重创敌军。10月10日，鄂豫皖中央分局在红安西北的黄柴畈召集紧急会议，决定红四方面军的去向问题。当时有两种意见，一种意见以沈泽民为代表，主张坚守鄂豫皖根据地。回到根据地；一种意见以徐向前为代表，主张跳出根据地，向西部转移。李先念没有参加这次会议，但他与一批高级将领支持徐向前的意见。徐向前的意见得到执行，部队快速西征到平汉铁路附近。

在鲍家店召集了师以上干部会议，李先念参加了这次会议，会议决定向西北方向转战。在枣阳县新集遭遇敌重兵合围，处境非常危险。李先念率部杀开血路。保证全军安全突围。四方面军杀人陕西子午镇时，担任后卫的ll师被敌人拦截，李先念在战斗中臀部与臂部两处负伤，坐着担架指挥部队。12月，部队翻过秦岭的9座高山，来到小河口。李先念参加了小河口会议。尽管存在严重争议，但会议再次确认了西征的方向。小河口休整之后，部队如猛虎强渡汉水，进入陕西汉中平原，终于跳出了敌人的包围圈。月底。四方面军进入川北，李先念率部翻越大巴山，占领了巴中。

至此，5千里的西征胜利结束。四方面军的革命掀开新的一页。14400R人的四方面军，大巴山开展土地革命。发动当地群众，不到一年的时间，四方面军由4个师发展成4个军，大约有8万多人。24岁的李先念，由11师政委升任30军政委。

1935年5月，李先念率部分部队接应一方面军，经过翻山越岭，与敌激战，攻占懋功。会师夹金山。1936年10月，红一、二、四方面军在会宁会师后，李先念率30军参与组建西路军，在靖远强渡黄河，开始了漫长的打通河西走廓的残酷战斗。30军与西路军一起全军覆没。李先念率千余人在祁连山打游击。于1937年4月到达星星峡，在陈云的接应下去了乌鲁木齐，年底到达延安，结束了西路军的长征。

李先念从1932年开始3000-5000里“有名的远征”。是参加长征最早的高级将领之一。绝大多数的红军将士，长征时间是一年左右，过了一次最艰险的草地。李先念等将士的长征时间是5年，过了3次草地，他们比多数参加长征的红军将士多走了数年时间，多走了一万里路。李先念是最早与最后的长征参加者。是红军长征最典型的见证人与实践者。

多年来，对于1932年红四方面军西征缺乏全面准确的评价，没有充分肯定它的重要历史贡献，有些时期甚至于持完全否定的批判的态度，认为是执行了张国焘的逃跑主义路线。放弃了鄂豫皖根据地。其实红四方面军决定西征，不仅仅是张国焘的意见。而且也是红四方面军总指挥徐向前的意见，徐向前晚年写的《历史的回顾》中谈到黄柴畈会议时说：“我也赞成将红军主力暂时拉出外线。”

李先念对于长征的贡献。不仅仅是他在战争年代的传奇经历，更在于他晚年提出了重新评价西路军问题，还提出了重新评价1932年西征问题。他晚年说：“第四次围剿，他(蒋介石)亲自到武汉坐镇，是专门对付鄂豫皖的。当时蒋介石已经统一了江苏、浙江、安徽。我们打了岳维峻，他又统一了河南、湖北。所以说，留在鄂豫皖周转是不行的，如果说粉碎了第四次围剿，还可能有第五次围剿、第六次围剿。再说，那时政策也有问题，这个问题，我与徐帅交换意见，鄂豫皖退出来是对的，那个地方长期占不住。”今天我们在纪念李先念的时候，应该完成他晚年的愿望，重新评价1932年红四方面军西征问题。如红四方面军西征是不是长征的组成部分?红军长征是不是始于红四方面军?希望得到党史、军史专家的回应。也希望得到红四方面军健在将士的宝贵支持。